凄慘 倔強 好勝--費煜終于可以在平靜中自嘲往事

凄慘 倔強 好勝--費煜終于可以在平靜中自嘲往事
2022年11月15日 12:16 國內足球綜合

  記者賈巖峰報道 費煜,商隱,這是本賽季兩個被大連球迷刻在心里的名字。之前本報已專訪過商隱,而隨著聯賽的深入,費煜引起了越來越多大連球迷的注意。在俱樂部的幫助下,記者采訪了費煜。

  “我看過《足球》寫商隱的故事,說真的,我都被感動了,太勵志了。所以當我得知你也要采訪我的時候,我很激動。我可能做不了商隱那種勵志的榜樣,那我就用我足球的辛酸血淚史,給想出國的球員們起個預警的作用吧?!辟M煜說。

  凄慘,倔強,好勝……這是采訪開始前,費煜給自己貼的三個標簽。

  幽默,執著,孝順,好勝,樸實,真誠……這些是采訪結束后,費煜給記者留下的印象。事實上,遠不止如此,費煜還是一個懂得感恩,容易滿足,謙虛和熱情的人。

  他用了三個半小時,回顧了自己的職業生涯。盡管他一直努力用平靜甚至帶有自嘲的口吻去陳述往事,但若把他描述的畫面一個個串在一起,記者不得不說一聲佩服。他經歷的,換一般人早就逃離了,可他竟然一直在堅持,初心不變。

  沒有怨天怨地,沒有停止向前,換做是我們,也能如費煜般一直勇敢向前沖嗎?

  費煜1991年生于上海,是家中的獨子。因為從小患有哮喘病,他無法盡情運動。7歲時,身高和同齡人差不多的費煜,體重已經達到了100斤,嚴重超標。費煜的媽媽在大學當老師,兒子過胖的身材讓她有些頭疼。她本是跨欄運動員出身,本想讓費煜繼承衣缽,但別說跨欄跑,費煜就是跑起來都很吃力,于是她也放棄了念想。費煜所在的廣靈路小學是個足球重點校,費煜媽媽給他報了足球班,一是希望他減減肥,二是希望他能夠在集體項目中跟著大伙兒堅持下來。

  讓兒子成為職業球員,不是費媽媽的初衷,她只是希望兒子通過學習足球來成就學業,而且很多人都說費煜不是踢球的料。在這個問題上,費煜甚至有跟主教練謝暉“叫板”的資本。

  “有一次跟謝導聊天,談到小時候的話題時他很感慨,他說十個教練中有九個都說他踢不出來。聽他說完,我感覺挺自豪,心里暗想自己終于有一樣能夠超過我的主教練。他不過是十個人里有九個否定他,而我,十個人得有十一個否定……”

  記者打斷了他:“十個教練,十一個人否定你,多出來那個是哪來的?”

  “路過的,哪怕是路人看我一眼都會否定我的,沒人會覺得一個胖子能把球踢好。他們經常說:‘就這個胖子?他學踢球?他自己就是個球好不好!他一上場容易違規,因為每場比賽只能有一個比賽用球,他上場會被誤會成所在隊伍私自帶球進場……’”費煜用特別平靜的口吻說完了這段話,如今的他能用調侃的口吻說出這番話,但對當年只有八九歲的孩子來說,是一番心酸在心頭。

  或許從小就因為體型的原因受盡了各種冷眼與嘲諷,費煜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了不服輸的性格,以及要證明自己可以踢球且能把球踢好的執著?!拔移鲆粋€靈活的胖子,我偏要把足球踢好,而且要一直踢下去。從小在各種嘲諷和打擊下成長的我,就是不想輸,也不愿意輕易認輸?!彼f。盡管費煜自己的信念很堅定,但沒有多少啟蒙教練把他當成一個可造之才。

  “申花足校是2000年左右成立的,那時候我上三年級下學期了,開學我就要面臨人生的第一個重大抉擇,是繼續好好學習,還是去申花足校?!背闪⒊跗诘纳昊ㄗ阈?,每個學生除了要繳納3萬元的贊助費外,每年的學費也要一萬多。這個費用對于費煜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屬于貴族學校,想讀下來很吃力。

  很多人都說費煜根本踢不出來,于是出于好心都勸費煜父母不要聽孩子的,讓他進申花足校等于既浪費錢,又浪費人生。身為教師的費煜媽媽考慮了很久,跟兒子深談了一次,她不想讓孩子留下任何遺憾。因為申花當時是要招收大概三個班級,但這三個班級是按照入學測試成績來排的,排名前32的孩子才能到一班,才有希望進入申花的俱樂部梯隊。后面的班級,不論教練的配備還是訓練的內容都與一班大為不同,孩子很難踢出來。

  “最后我和父母達成了協議,如果考不進一班,那就就繼續在廣靈路小學讀書,如果考進前32名,家里人就會賣掉一套小房子來支持我學習足球?!辟M煜沒有辜負父母的苦心,在所有球員綜合素質大比拼的考試上,他拿到了31名,而父母也兌現了承諾,賣掉了家里一套小戶型房子,用賣房子的錢給費煜用作申花足校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去申花足校報到前,發生了兩件事。第一是我們校長發火了,因為自學校成立以來,我是第一個不因離開本市而轉學的孩子,而且轉去的還不是跟廣靈路平級的重點小學。這種行為在校長看來是對學校的不敬甚至羞辱。那天媽媽和我都哭了,但為了人生的夢想,我們只能做出選擇?!?/p>

  “第二是入讀申花足校后,我跟我媽簽了一份協議。我媽向我提出了三點要求:第一是不能放棄學業,每年必須拿到獎學金;第二是必須學好英語;第三是在所有足球訓練中都要達標并且爭取好的成績;只要有一樣做不到,就立馬退學,斷我經濟來源。我毫不猶豫地跟我媽簽了這份協議?!?/p>

  后來,費煜在申花足校的每一年都拿到了獎學金,他的英語成績出色,還是學校的大隊長,獲得過區優秀學校干部等榮譽。這些獲獎證書費煜媽媽都一直如珍似寶地保存著,遺憾的是那份“三個必須做到”的協議卻因為搬家而找不到了。

  商隱曾說過,他人生的一大遺憾是沒能師從徐根寶。商隱至少還有機會在徐根寶面前展示過球技,而費煜,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徐指導看了我一眼就說,這個不用測了,踢不了球,下一個吧。然后就讓我走了?!?/font>在被徐根寶否定后,費煜依然還有勇氣在這條路上堅持下去直到今天,他的心態和堅持著實令人佩服。

  “其實我覺得徐指導也不算判斷錯誤。確實,我在91年年齡段里不算突出,就算是今天,我依然不算突出。我只是熱愛足球,特別愛。那些徐指導看好的球員,他們確實比我成名更早,成就也更高?!?/font>對于徐根寶教練當年的評價,費煜理解得很客觀,也很透徹。徐根寶教練當年組建崇明島足球隊的時候,重點放在了89-90年齡段上,91年的孩子除非格外突出,基本不在重點考察范圍內,而費煜正是91年出生。

  對費煜這個年齡段的球員來說,出生日期是比較尷尬的,他們屬于“上下不靠”的一代,既趕不上奧運會,也打不了世預賽,關注度和存在感都極低,從而使得這批球員的成材率相對于89和93年孩子的成材率差很多。因為加盟了申花足校,所以費煜有幸去了申花的康橋基地,當時費煜就暗暗告訴自己,早晚有一天,自己也要在申花基地里有一個主力球員的房間。

  “我曾經看過申花一線隊的訓練,當時帶隊的是吳指導(吳金貴),場上的球員有肖戰波,張玉寧,曲圣卿。雖然訓練在練什么,我看不太懂,但就是覺得他們都很帥,很了不起,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們那樣,穿上申花的隊服,為申花比賽?!?/p>

  后來費煜進了申花梯隊,也住進了康橋基地,但不是主力出入的那棟樓。在賈秀全擔任申花執行主教練的時候,曾經給過費煜上一線隊的機會,還把他放進了18人大名單,但后來費煜在一次熱身賽中受傷,整整一個賽季無法正常訓練。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賈秀全已經離開了,接手球隊的是克羅地亞教練布拉澤維奇。

  “一年沒有系統訓練,我胖了很多,加上當時隊內有很多年輕的優秀球員,所以我只能繼續在預備隊掙扎,并沒有被布拉澤維奇提拔到一線隊。后來老布去了國奧隊,拜塞克執掌申花,是他把我帶到了一線隊,并且給過我一次機會,就是在我們對陣南昌八一的一場比賽,我踢了下半場的最后十幾分鐘。那算是我中超的首秀吧?!?/p>

  拜塞克之后,費煜又經歷了阿內爾卡,巴蒂斯塔時期。而隨著朱駿經營的日益艱難,在綠地入主之前,費煜便已經萌生去意?!澳菚r候申花處于一個風雨飄搖的時代,不管是在個人待遇上還是出場機會上,我都看不到明確的方向,所以我就跟家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出國闖一闖,也磨煉一下自己的意志,提升球技。如果能留在歐洲常年效力就留在歐洲,如果不行就再回到國內重新尋找球隊。家人同意了我的想法?!?/p>

  后來費煜通過圈內人士認識了一個經紀人,說是能幫他往國外運作,這也是費煜平生第一次接觸足球經紀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悲慘世界即將上演,遇到這個經紀人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辟M煜說,這個經紀人如今早已不知所蹤,不然今天的自己,或許還能成為他忽悠別人的宣傳工具。

  “我不是說所有的經紀人都不好,但球員在選擇經紀人時,一定要慎重。不要聽他們怎么說,要看他們怎么做??纯此麄冊谝恍┬∈律鲜遣皇亲銐蚣毿?,耐心,以及對你負責,不把你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說完這段話,費煜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中國球員去國外踢球很難,尤其對費煜這種在國內聯賽都沒有打過絕對主力、沒有漂亮的國家隊履歷的年輕球員來說,那更是難上加難。費煜第一次出國時不過22歲,他腦子里除了裝著想要在外面證明自己外的想法外,別的什么都容不下——初生牛犢不怕虎。

  經紀人一開始為他聯系的是愛沙尼亞聯賽,簽證都辦完了。臨到出發,經紀人告訴他,愛沙尼亞球隊出現了問題去不成了,臨時讓他去波蘭的一家球隊,費煜只好重新辦理簽證,經紀人幫他買了去波蘭華沙的機票,中途經過俄羅斯轉機?!半m說我小學時候英語成績還不錯,但那跟出國踢球畢竟還是兩回事,我從莫斯科下了飛機后第一時間就傻眼了,莫斯科機場有四個航站樓,而機票上沒寫我應該去幾號航站樓。我只能到處打聽?!?/p>

  由于抵達時已是莫斯科凌晨,可問的人也不多,費煜好不容易打聽到2號航站樓以及登機口位置,總算找到了地方?!拔业降菣C口的時候是凌晨3點,飛波蘭的航班是中午十二點。我很困,卻不敢睡,就抱著自己的行李在座椅上打盹兒,又餓又困,也沒什么可吃的,后來我是硬撐著才上了飛機?!?/p>

  抵達波蘭后依然是一個漆黑的凌晨,兩個看起來更像是某特殊地下組織成員的人接上了費煜,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他都不知道?!艾F在想來我的膽子真是很大,我語言不好也沒怎么核實對方身份,對方就問了我是不是費煜我就跟他們走了。幸好沒遇到不法分子,不然我小命難保?!辟M煜的目的地是波茲南市。不知道坐了多久后,費煜被兩個大塊頭拍醒了,然后給他一串鑰匙,讓他回酒店房間睡覺。

  “我去的時候波蘭已經是冬天了,最低溫度已經到了零下。我睡了一覺后有人猛烈砸門,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人,他通知我馬上去比賽。我一路飛到波蘭旅程和候機時間加起來接近一天一夜,而且下了飛機我也沒有吃過東西,直接被通知要比賽我都懵了。胡亂在酒店吃了點東西,我就去比賽了。說是比賽,其實是一家波超球隊的試訓。說真的,別說比賽了,就是讓我站著我都要倒。第一次試訓失敗了,我被經紀人帶到了一家二級聯賽的球隊?!?/font>費煜說。

  “從談合同到發工資,我一毛錢都沒見過。每天有住的地方,然后在住地附近的飯店有權利吃一頓午飯和晚飯,每頓飯一個菜,一周可以吃一次肉?!本瓦@樣,費煜也堅持了幾個月,直到有一天,負責接待他的外國人說中國經紀人并沒有按照約定的比例,把費煜的工資分給他。他要求費煜必須給中方經紀人打電話,對方必須立刻還錢,否則就要費煜好看。費煜打通了國際長途,但是沒有得到中方經紀人的支持和幫助。

  在大雪紛飛的夜晚,因為沒錢支付費用,費煜被趕到了大街上,他在公園的長椅上躺了一夜?!拔以诓ㄌm曾無家可歸,也曾在大雪地里騎自行車摔得很慘,后來是我跟中方經紀人哀求了半天他才給我了200歐元讓我從波茲南回到華沙,然后回了國?!?/font>

  波蘭之旅讓費煜嘗到了世間心酸,他以為這差不多是人生最痛苦的考驗了,但沒想到,更苦的還在后面。

  “我不甘心,后來又去了葡萄牙,另一個經紀人幫我聯系的是葡乙的球隊。葡乙其實就是一個半職業聯賽,相當于中國的中冠而不是中乙,條件比波蘭還差。我住在體育場下面的半地下室,如果你們看過香港電影,有時候犯人走出牢房面對直射的陽光時會下意識用雙手擋住眼睛,這個動作我每天都要做。半地下室陰冷潮濕,看不見太陽,吃飯更是沒有保障,訓練中渴了就直接喝水管里接出來的自來水?!?/font>

  “最慘的是我們去客場比賽所乘坐的中巴,主力球員可以坐在座椅上,替補球員就坐在中間擺放著的小塑料椅子上,那滋味還不如就坐在地上或者蹲著舒服。車廂里的空氣不流通,如果再來幾個急剎車,簡直要命了。下車后第一時間就想吐,但又不好意思,只能硬憋著……”在低級別聯賽,主動留洋的中國球員很難得到尊重,因為中國的足球水平不被發達國家認可。同樣也是只堅持了半年,費煜回到了中國。

  在葡萄牙,費煜雖然沒被扔到冰天雪里,但球技上也同樣沒有什么長進。出國更多的是磨練他的意志,這些經歷也確實使費煜成長了不少。費煜后來回憶說,我們跟歐洲足球相比,先天就存在極大的差距,比如說在波蘭,當地球員能夠在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里穿著短衣短褲露著手臂大腿從容訓練,而來自中國的他,則被凍得四肢僵硬頭皮發麻,每次觸球后都擔心摔倒后會不會立刻骨折,也很難保證在零下十幾度的情況下做出標準的技術動作。

  留洋生涯,不堪回首。費煜說,留洋那一年時間里,關于足球知識和技術方面什么都沒有學到,就是感受了一下人世間的冷暖與人情的薄涼,嘗到了被欺騙的滋味。費煜后來去了深圳,當時是李毅當主教練,給了費煜不少機會?!霸谟龅街x導之前,賈秀全教練和李毅教練都算是我的貴人,他們都在我的低谷期給了我信任和賞識?!辟M煜說。深圳成功沖超后,費煜又加盟了南通支云。

  “我跟謝導真正的緣分其實并不是從南通時代才開始的,而是在申花。謝導當年加盟申花后非常職業,也很要強,每天訓練結束后都需要有人陪他練習射門或者頭球,而我就是那個小陪練。他從來不曾問過我的年齡和我的名字,而我一直都知道他。當我們真正成為教練與隊員后,面對面聊天的時候說起來,他才知道原來一直陪他練球的那個小子就是我?!辟M煜說。

  或許是因為有了這樣一段共同的歷史,謝暉對他的要求更嚴。謝暉執教大連人后,對費煜發出了試訓邀請,這促成了費煜的加盟。與謝暉既是昔日隊友,又在南通合作過,還是同鄉,且名不見經傳,費煜最初被球迷們懷疑成是主教練謝暉的“關系戶”。

  然而時至今日,大連球迷對于費煜和商隱又有了另外一種看法:“這場比賽能不能拿下或者是不是必須拿三分,那要看費煜和商隱是不是都首發,如果是,那就是要死磕三分;如果他們兩個真是所謂的關系戶的話,我們想請求謝導,這樣的關系戶,再來兩打都不嫌多?!爆F在,大連球迷稱商隱踢球不講理(李),費煜則被稱為“飛魚猛將”。

  “我很喜歡大連這座城市,這不是客套話,是發自肺腑的心里話。因為這座城市有我一直期待的,但卻一直難以找到的掌聲,吶喊,狂熱和執著。我想要更進一步,我也想要成為一顆耀眼的星,是這座足球城成就了我,讓我用最快的速度上升?!辈挥嬢^的費煜,最愛的就是踢球,馳騁賽場。

  世事總是折磨人,費煜的媽媽去年得了一場大病??粗鴭寢屖中g和治療時身體憔悴,卻始終積極樂觀的樣子,費煜覺得自己一夜間長大了。

  “我媽媽這一生,都陪著我在足球的路上走著。不論我有多大的挫折甚至蹉跎,只要我對足球的努力和熱愛不變,初心不改,她就從不曾有過半句埋怨。當她得了重病那一刻,我忽然發現,我還沒有給媽媽留下過任何值得她驕傲的回憶。我在足球的路上竟已蹉跎得太久了,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贏,我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能咬牙。我的體能并不比別人好多少,我只是能堅持,只有我自己知道牙齒就要咬碎的滋味?!?/font>

  費煜說到這里聲音有些哽咽了,他能笑著調侃自己,但是說到他最愛的媽媽,百感交集?!安贿^我媽最近也被好朋友們‘投訴’了,都抱怨她簡直是一個老年‘曬娃狂魔’,我的比賽片段,我的一些照片,她每天朋友圈都在發,大家都說知道你家費煜終于出息了,行啦,行啦……”費煜說。

  費煜心里認為,如果不是大連,如果不是大連人這樣一支球隊,他不知道還要讓媽媽等多久,所以他很感恩。

  “我太愛我們的主場了,這是我心中的圣地,比賽的天堂。不管多冷,無論多遠,只要開放,你永遠可以期待在看臺上有揮舞的旗幟,有吶喊的聲音。我們打武漢長江那天晚上,很冷,我在比賽中不斷奔跑都覺得特別冷,我無法想象在看臺上坐著或者站著,活動空間不大的球迷們如何保持體溫。所以我一直在內心告訴自己,這場比賽我們必須得贏,我要贏,我一定要贏。雖然我知道我一個人不能決定比賽結果,但我就是想贏,每一個沒有在主場贏下來的比賽我都覺得對不住球迷。他們的吶喊和歡呼聲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最美麗的旋律。那聲音就像是沖鋒號角,讓我渾身充滿力量就是拼?!?/font>

  費煜說,謝暉也經常告訴大連人的每個球員,要為這座城市而拼,為主場球迷而拼。今年大連人能有目前的成績,有兩個名字不能忘記:大連足改小組和大連球迷。

  從目前的分數和保級形勢來看,大連人本賽季保級問題應該不大了,那么球隊會不會就此失去了向上的動力?費煜干脆地回應:“不可能,謝導不是那樣的個性,大連球迷也肯定希望看到我們能夠贏下更多的比賽。而我個人,贏球是我永恒的追求,不可能夠。用大連球迷的話來說就是,我就喜歡大連贏?!?/p>

推薦閱讀

閱讀排行榜

體育視頻

精彩圖集

秒拍精選

新浪扶翼